“我沒有那麼脆弱。”不向敵人怯,是白慕川教給向晚的。
燈直眼睛,沒有人會舒服,但,“老人了,不用墨跡,你綁了我來,對白慕川有什麼訴求,或者,你喜歡我做點什麼?直說吧。”
葉一怔。
呵!他笑了。
“向老師,夠坦率。”
“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