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所以?”黃何目微暗。
“影哥問我,我就承認了。說你跟那的,是有些不清不楚的,不過自從那天之后,你倆就斷干凈了……”田丹月慢慢地抬起頭來,目里充滿了復雜的意,“別的,沒說什麼了。”
特地補充了這一句。
黃何卻笑了起來,“別的,我還有什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