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啟程,已是十點。
向晚起床的時候,骨頭都是酸的,覺人像被顛了個遍……
昨晚小白先生倒是沒顧得上折騰,可還是沒有碼字。
斷更一天,那覺就像欠了誰幾千萬債務似的,心里有點煩,有點沉重……
職業病犯了,抓狂。
可很快就發現,其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