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久久看著暗下的天空。
琢磨。思考。
還能做點什麼?
在這個時候,還能做什麼?
這時,一個民警過來,搔了搔頭,看著白慕川,結果跟程正所說一樣。
“白隊,我們技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可是……”他疑的目看著白慕川,“為什麼白隊事先會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