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姊妹可上天堂,去最閃耀的戰場,我願爛在泥土裡,滋養大地。」
「如若世上真的有神明,我願拿出我的一切,去換們的安定。」
「師姐,師妹,我要你們活著。」
「我要你們平安。」
屠薇薇背過去,悄然祈禱。
慘淡的風,霧茫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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