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圖謀害太子子嗣?”白太後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,神看著冷極了,“太子妃可真會給人扣帽子!”
“哀家的兒子去了西南,為了這個國家的百姓浴戰,他在京中的掛念唯獨他的新婚妻子。瑜兒這才走了幾日,你們就這般把主意打到了哀家兒媳婦上!”
白太後怒極,聲音都拔高了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