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阮明姿便掐著時辰起了床,去往麪包窯裡填滿了木柴。
這次的木柴是昨兒特特拾回來的鬆樹枝,用鬆樹枝烤出來的麪包,不僅麥香濃鬱,還會帶上一鬆樹獨有的清香。
鬆樹枝劈裡啪啦的在爐膛中燃燒著,阮明姿打了個哈欠,把麪包胚好放在灶房裡發酵著,又回屋去睡了一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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