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寶聰慧,自然明白的意思,心裡滿滿的委屈。
“嬸嬸,我冇有教壞哥哥,哥哥想玩,我就給哥哥玩了。”三寶聲氣地解釋,“而且,騎馬也不壞啊,騎馬可以當將軍!”
錢桂英隻注意到前麵半句,看向懷裡的兒子:“誌學,是你自己想玩的?”
陶誌學在他孃的視下,更加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