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王抬腳一踹,冷笑道:“既然是廢,救了又有何用?”
“白亦辰,本王確實欣賞你的才能,所以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。隻要你讓開,把君慕給我,本王自然會饒過你和北宇的命。你看如何?”
白亦辰全浴,臉卻比紙還要慘白。
他的晃了晃,終於支撐不住,單膝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