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和他相襯得很。
將袖拉高,手臂上的白皙瑩潤,痕跡都消失不見,像是被治療緩解過一般。
怔住,眼角餘之中見到床邊的梳妝臺上放著一張紙,便朝著那邊走去。
將紙拿在手上,紙上隻寫著兩個字,“等我。”
筆鋒蒼勁有力,鐵畫銀鉤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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