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。
隻是,上的傷口,哪怕隻是劃破了一道小口,都會讓他覺得張無比,更何況是整個手指的都被燙掉呢?
那得是多麽痛的傷,他不舍得。
他都不舍得,居然還舍得?
想到這裏,拓跋烈臉黑了一半,不過卻明智的克製了這些想法,讓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