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還沒散,後山斥候訓練場上就響起了竹哨聲。
山貓站在隊列里,深吸一口氣,腔里那憋了快兩個月的濁氣終于吐了出來。
左腹的傷口已經長好了,只留下一道猙獰的疤,起來還有點扯著疼,但石菖說了——能訓練,但不能拼命,暫時還不能出任務。
“山貓哥!”陳七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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