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後。
工部侍郎攜新水策南下金陵。
臨行前,他將一幅輿圖小心收進行囊——那輿圖被連日研究的有些舊了,邊角卷翹,河道旁還有幾可疑的、大小像是孩手蹭過的污漬。
侍郎知道這輿圖的來歷。
雖已被驚訝過了,但每每回想,他還是很難相信這輿圖出自兩個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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