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高墻的正對面,是一家酒樓,二樓包廂,有兩個長的非常相似的人,在看戲。
“這會不會太過了啊?”白晚眉一臉的憂愁,這陳皮要是再報復回來,可如何是好。
時安挑挑眉:“單獨看這一件事,確實是過了,但想想他之前做的事,我還過嗎?”
說的是陳皮在鬧市胡說八道,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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