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白的蓮燈斜靠在案腳旁。
李承聿正要俯,趙㚸君已經搶先彎腰,將燈拾了起來:“我來。”
仔細瞧過,見燈骨沒有折,燈紙也未破,才放下心來,正要將燈放回案上,目卻無意間落進燈中。
里面只寫著一個字。
春。
筆畫清晰,墨跡已經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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