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聿放緩了聲音:“看著嚇人罷了,過幾日便好了。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真,大夫方才也說了,只要不再牽傷,便無大礙。”
趙㚸君仍有幾分不信:“那方才為什麼還流了那麼多?”
“先前不慎牽了傷,才又裂開了些。”
趙㚸君這才用袖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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