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上課時,趙㚸君反倒有些心不在焉。
林講到前朝禮制,低頭記著,寫了兩行,才發現一個“承”字被自己多添了一筆。
盯著那個字看了一會兒,提筆重重涂去。
墨跡暈開,又污了旁邊半個字。
趙㚸君抿了抿,將紙往上推了些,重新抄過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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