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雪嶺東側的坡面上,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。雪崩之後的積雪把整片戰場蓋得嚴嚴實實,從山腳到坡面,從坡面到雪嶺邊緣,全都是同一種。白得刺眼,白得讓人分不清方向,白得把所有的痕跡都吞了進去。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肋的傷口,襯的布料翻卷著,藥和混在一起結了一層暗的痂。
我忍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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