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的夜風從書房的窗紙隙間滲進來,帶著院墻外青磚地面被日頭曬了一天之後殘余的余溫。我坐在案前,面前攤著兩封信紙,左邊一封是寫給二姐的,右邊一封是寫給三姐的。筆架上的墨已經研好了,燭火在案角安靜地燃著,把紙面上的空白照得發亮。
我先拿起了寫給二姐的信紙,筆尖蘸了墨,懸在紙面上方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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