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睜開眼的時候,屋里的已經亮了。日頭從窗紙外面進來,把整間屋子照得通而安靜。我躺在床上盯著床帳頂端的繡紋看了一會兒,那紋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纏枝蓮,枝葉的走向和針腳的度我都悉。但窗外的風太暖了,廊下也沒有人走的聲響,整個顧府像是沉在一種小心翼翼屏住呼吸的靜里。
我坐起來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