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回來的那一刻,最先覺到的是冷。玉石床的涼意從後背一寸一寸地滲進來,著脊椎和肩胛骨的弧度緩緩蔓延,像是躺在一塊沒有被曬熱過的石面上。我了一下手指,指尖到了某種糙的織——是綁帶,厚實的麻布條,纏在我的腕骨和床沿之間,系得很,到我的手指無法向上抬起。我嘗試著掙扎了一下,綁帶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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