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祝由氏領地的那一刻,我覺到後的線暗了一度。不是天黑了,是穿過那道無形的屏障時周圍的線被濾掉了一層亮度——樹冠上方的日還是白的,但落到地面上的時候變了更沉更靜的灰白,像是隔了一層極薄極的舊紗。
我放慢了腳步,側著一棵壯的樹干站定,側過半個頭朝後比了一個手勢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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