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傍晚,花廳里的人陸續散了各自去準備行裝。六姐已經騎上馬往城外的商號去了,四姐和沈清河在收拾去青州的包袱,七姐和何慕笙在廊下給琴匣包防水的油布。
我坐在花廳里沒有走,手里攥著那卷圣旨的軸端,指腹挲著黃綾表面細的織紋。二姐也沒有走,坐在我對面翻看一張北上的行軍路線圖,炭筆在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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