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站著的位置只剩幾塊翻的碎石和一道被靴底刮出來的淺,天元老人側躺在石階下方,角淌著,右手還朝崖邊的方向著,那只蒼老的、布滿舊疤的手懸在半空中微微抖著,像在夠什麼已經夠不到的東西。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喊"娘——",這一次我確定自己喊出聲了,聲音從嗓子眼里被撕扯著出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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