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的冬天比大梁來得早,走得也晚。臘月里的雪積在皇宮琉璃瓦上厚厚一層,檐角垂下來的冰凌長得足有兩尺,日打上去的時候折出冷白的,像一排懸著的劍。
蘇錦雲站在儀宮殿外的廊下,懷里抱著赫連曌。他被裹在玄狐裘襁褓里,只出一張白凈的小臉,眼睛睜著,追著廊外飄落的雪花轉。蘇錦雲低頭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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