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別院的夜風從廊下穿過去,吹得檐角懸著的銅鈴叮叮響了兩聲就啞了。整座院子燈火通明,三間正房里都點了足足的蠟燭,從窗紙後面出來把院子里的青磚地照得亮如白晝。太醫進進出出,宮端著銅盆和熱水一趟一趟地跑,盆沿晃出來的水在磚面上灑出一道又一道痕。
蘇錦雲躺在正房最里間的拔步床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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