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。線從帳篷的隙里滲進來,落在床尾的布料邊緣,照亮了一小塊深的地面。赫連雲夢的藥對我失去了控制,但是我的頭還在作痛,像是什麼東西在顱骨側緩慢地行走,每走一步都在原來的位置上留下一道新的淺痕,讓那些已經被平的舊痕重新浮出表面。我坐起來,看見兩個人坐在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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