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事在八月十九日正式拉開。天亮之前,北境關隘外側的草原方向已經能夠看見大片正在移的暗影,它們從清晨的薄霧中逐漸顯出形狀,沿著邊境線外側鋪展開來,形一道曲折的長線。燕北的軍隊從正面向北境關隘推進,韃靼人從側翼迂回,兩道兵力在同一時刻朝著同一道防線近,馬蹄聲和腳步聲混在一起,像一層正在持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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