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的秋天比京城短,傍晚的線在窗紙上停留的時間一天比一天短。赫連珩坐在東宮書房里,面前攤著一幅北境的地圖。地圖上被他用細筆添了幾道線,一條從燕北邊境向南延,另一條從韃靼草原向東延,兩道線在北境關隘外側匯,像一扇正在緩慢合攏的門,門正在逐日收窄。他的目在那道匯點上停留了很久,手指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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