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瑤在榻上躺了整整一個下午,窗外的線從明亮變和,又從和沉灰藍。沒有起用晚膳,沒有點燈,也沒有宮進來換茶。只是躺在那里,目落在屋頂那些正在變暗的梁木上,像在看一頁已經被翻過很多次、但始終沒有找到結尾的書頁,邊緣已經卷起了邊,書脊的膠線正在一一地松,像是隨時都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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