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的早朝,比往常來得更早,也比往常更冷。天還沒亮,百已經列隊在金鑾殿外,等著宮門開啟。有人低聲談,有人換眼,有人捻著袖口里的奏折,指腹一遍遍挲著紙邊的折痕。那些在昨夜就已經約好的暗號,藏在袖中,在舌尖下,等著一盞合適的燭火被點燃。
蘇文遠站在文隊列的最前面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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