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五,京城東郊的莊子里,我坐在書案前,面前攤著一盤棋。黑白棋子錯分布,是我自己跟自己下的一盤殘局。黑子已經圍住了白子的大半江山,但白子在中腹還有一條暗線沒有用,只要那條線起來,整個局面就會翻盤。我盯著棋盤看了很久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著,像是在盤算什麼。
南北都已經暫時安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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