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三,京城東郊的莊子里,春意已經濃了幾分。院子里的槐樹冒出了滿枝芽,綠綠的,在晨中泛著一層和的微。墻角幾株不知名的野花開了,白的黃的,零零星星地點綴在草叢里,像是有人隨手撒了一把碎銀子。我站在窗前,手里著兩封信,一封從北境來,一封從南疆來,信封上還帶著一路的風塵,邊角磨得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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