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鎮南侯府的院子里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白紗。我站在窗前,看著遠山影在霧氣中若若現,心里翻來覆去都是趙昀的事。從我來南疆到現在,他一次都沒有出現,一個曾經在綁架時到我房間說要帶我逃出去的人,一個給我寫信說“南疆的月亮沒有京城圓”的人,在我踏進他的地盤之後,竟然連面都不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