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眉山的霧氣依舊沒有散盡。我坐在二姐的床邊,握著的手,一聲一聲地和說話。三天里,我幾乎沒有離開過這間竹舍,吃飯在這里,喝水在這里,困了就趴在床邊瞇一會兒,醒來繼續和二姐說話。蕭戰也守在這里,握著二姐的另一只手,像一個不會說話的雕塑,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著二姐,一直在看。
“二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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