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十七,難得的好天氣。太從東邊升起來,照在院子里的桂花樹上,把禿禿的枝丫鍍上了一層淡金的。雪已經停了,屋頂上的積雪開始化了,雪水順著瓦片往下滴,滴在青磚地上,滴答滴答的,像是有人在遠敲木魚。四姐和六姐坐在正廳里繡婚服,兩個人挨在一起,頭著頭。四姐的針腳還是歪歪扭扭的,但比剛開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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