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七姐的神狀態還是不太好。整個人病懨懨的,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花,蔫在椅子上,連平日最喜歡吃的桂花糕擺在面前都沒有看一眼。六姐給梳頭的時候,歪著頭靠在六姐上,眼睛半睜半閉,睫垂著,像兩把小扇子。六姐了好幾聲,才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悶悶的,像是從棉花堆里出來的。我知道,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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