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像流水一樣淌過去了。一轉眼,十月過了大半,院子里的桂花落盡了,枝頭禿禿的,只剩下幾片零星的葉子在風中打著旋。蕭戰要回北境了,走的那天,二姐去城門口送他,兩個人站在馬車旁邊,說了好一會兒話,他還親了二姐,至于蕭戰說了什麼,沒人知道,只知道二姐回來的時候耳朵尖是紅的。從那以後,北境的信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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