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的第二日一早,母親便讓丫鬟翻出了自己的宮裝。石青的襖子,繡著暗紋的翟鳥,領口和袖口鑲著銀線,這些年沒怎麼穿,疊得整整齊齊,母親拿出來抖了抖,掛在架上,退後兩步端詳了一會兒,又上前扯了扯袖口,把褶皺抻平。丫鬟幫梳頭,一一地抿上去,用發油抿得服服帖帖,最後上一支赤金步搖,垂下來的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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