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我把心里的話全都倒出來之後,趙昀就像換了個人。以前他坐在我屋里,安安靜靜的,像一棵種在盆里的松,不不說話,連呼吸都得很輕。現在他坐在我屋里,還是安安靜靜的,但他的角總是彎著的,那個酒窩從早凹到晚,凹得我懷疑他臉上會不會被凹出一個坑來。他從走廊那一頭走到這一頭,從我屋門口路過許多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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