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我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二姐會死。這個念頭像一把刀,從我的天靈蓋劈下去,劈開我的頭顱,劈開我的脊柱,劈開我的整個。我渾的都涼了,從心臟最深涼到指尖,涼到腳尖。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戰場上回,尖銳得不像是我發出的,那聲音里有恐懼、憤怒,還有最深的絕。
“二姐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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