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顧明嵐能起了。
右的傷口還在疼,一下就扯著疼,但必須忍著。自己穿上鎧甲,鎧甲住傷口,疼得額頭冒汗,但一聲沒吭。穿好了,走出帳篷,往中軍大帳走去,一路上,士兵們看見,都停下來。沒有人說話,只是看著。那些眼神里有心疼,有敵視,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