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大人,民婦還有一事想要請教劉大人。”兮謹客氣地說道。
“說什麼請教,你只管問便是。”
“劉大人您已經押送流犯多年,那您可還記得兩年前有一名流犯上諱?”兮謹也不與他廢話,直切主題。
劉大人略一思忖:“你說的上諱可是寧王之子?”
“正是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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