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劫道的也并不是什麼窮兇極惡之徒,全都是穿著布短打的泥人,扛著的也只是鋤頭撅頭和鎬之類的農。
“留一半,只要留一半就行,”劫道的人手在抖,“我們村里都淹了,沒吃的了,留一半能吃幾天能活命就行。”
被劫的兩個手也在抖:“可只剩一小半了,來的這一路分來分去分走了一大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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