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祥宮偏殿,簾幕低垂,屋靜悄悄的。
昨日在正殿的重創,令阿箬夜不能寐。
疼得輾轉反側,稍稍一,膝蓋便傳來鉆心的痛。
心里清楚,若是只靠著宮中普通藥膏扛,怕是許久都難以痊愈,萬一落下病,往後行走不便,這剛剛得來的慎常在位分,怕是就要大打折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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