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條宮道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穿堂而過的風,一陣一陣掃過青磚地面。
天已經緩緩向晚,白日的暖意盡數褪去,地面青石吸盡了一日寒涼,越到暮時分,越是冰刺骨。
魏嬿婉依舊維持著方才的姿勢,雙膝穩穩落在冰冷的地磚之上,不曾挪分毫。
沒有癱,沒有蜷,更沒有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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