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天已經過窗欞滲進臥房,床頭那盞琉璃燈的燭火早已燃盡。
只睡了一個多時辰的楊鶴照舊起床去上衙。
累狠了的霍馨還在被子里,睡得昏天暗地,臉頰因為暖和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。
楊鶴小心翼翼地挪開子,生怕靜大擾了的清夢,小爪子撓人還是有點疼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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