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芳來了以後,孫玉蘭明顯輕松了一些。
原本以為多一個人,無非就是多做幾件服,真正干起來才發現,不只是這樣。
以前客人上門,得停下手里的活招呼。有人來取服,要找服、收尾款;有人來做新的,又得記名字、記時間。
一天看著沒干什麼,時間卻被切得零零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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