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叔叔說你傷了,讓我來看看你,要是傷的重就帶你回家。”
傅月辭把醫務室的門關上,拉了把椅子坐下,雙臂抱疊,大長自然而然地搭在另一把椅子上。
這是一點也不認生,完全當自己家了。
他盯著傅晚晚的看了一會兒,膝蓋很大一片青紫,模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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