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棲寒安靜了很久,“我剛才看到了一個很討厭的人,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緒,甚至,好像有了很糟糕的想法。”
酒讓那些原本被得很深的緒一點點翻涌上來,連平時最擅長維持的笑都撐不住了。
言意已經死了,死去的人不會重新長大,更不會換個名字,以另一種份突然出現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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